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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耶稣殉难》、《手抚胸膛的贵族男人》、《红衣主教》、《雅各之梦》、《天使喜报》、《圣母怀胎》、《卸下圣体》 、《三美神》、《世俗欲望的乐园》、《月亮与狩猎女神》等14件作品是14世纪到19世纪欧洲著名的艺术品,都出自格列柯、拉斐尔、提香、鲁本斯、伦勃朗、丢勒等名家之 手,现全部珍藏在西班牙普拉多博物馆。
普拉多博物馆是西班牙国家艺术博物馆,藏有世界上最丰富的西班牙绘画以及欧洲其他国家的作品多达三万件,由历代西班牙国王倾注热情收集而来,琳琅满目,美不胜 收。与法国的卢浮宫美术馆、英国的大英博物馆、俄罗斯的埃尔米塔什博物馆合称为“世界四大博物馆”。博物馆内的大量艺术杰作让人眼花缭乱,难以忘却。无怪乎西班牙 人自豪地说:想要充分了解提香、波提切利、鲁本斯,就必须到西班牙来;想要给予西班牙绘画正确得评价,只须留在普拉多。
 普拉多博物馆的藏品大约有五千幅素描、两千幅版画、一千种硬币及奖章、两千种装饰品及其他艺术品,七百多件雕塑作品,但最主要的藏品是大师们的绘画 作品,大约有8600幅,使普拉多博物馆跻身于世界著名博物馆行列之中。普拉多博物馆是世界上保有委拉士开兹和戈雅的作品最多的博物馆,也是藏有荷兰画家希伦姆斯·博 斯的作品最多的博物馆,因为原西班牙国王腓力二世最欣赏他的画,大力收藏的结果。同时藏有拉斐尔、米开朗基罗、提香、鲁本斯、伦勃朗、丢勒、波提切利、委罗内塞等 大师的作品,以及其他一些文艺复兴时期意大利和希腊画家的作品。<班牙王查理一世(1517—1556在位。即德皇查理五世)继承祖母天主教徒伊莎贝尔的传统,广为搜罗佛兰 德斯及意大利绘画作品。当时正值意大利文艺复兴,蒂齐亚诺(Tiziano,旧译提香)引得查理一世的赞赏,曾受命为他画肖像。其子腓力二世(1556—1598在位)偏爱神话与 宗教题材。现存普拉多的几幅蒂齐亚诺的维纳斯,全由他罗致。但他却不欣赏埃尔·格雷科的天才。腓力三世(1598—1621在位)及其子腓力四世(1621—1665在位)则都推 崇鲁本斯及其他17世纪佛兰德斯画家。为此,普拉多今藏鲁本斯作品达80件之多,凡·代克26件、约尔丹斯10件、滕尼尔斯(Teniers)51件,以及佛兰德斯画派的肖像、宗教 、神话、风景、静物、风俗等各类作品,加上早先皇室收集的韦伊登(Weyden)、坎平(Camping)、鲍茨(Bouts)、达维德(David)、梅齐斯(Metsys)、帕蒂尼尔 (Patinir)、博斯赫(Bosch)、布吕格尔父子等名家手迹,从而成为世界上收藏佛兰德斯画派作品最丰富、最重要的博物馆之一。
  哈布斯堡王朝最后一位国王查理二世(1665—1700在位)注重意大利巴罗克大师卢卡·焦尔达诺(Luca Giordano)的艺术,收其作品竟达百幅之数。在两个世纪中的皇家 西班牙艺术收藏更是蔚为可观。许多艺术家曾为宫廷服务,或画像,或记事。其中,贝拉斯克斯(Velasquez)便是突出一例。
  在意大利绘画收藏方面,早在查理一世时即搜罗了安杰利科、曼泰尼亚、拉斐尔、科雷乔、萨尔托(Sarto)等人作品,后来各处皇家宫室又大量收入蒂齐亚诺(普拉多现 有其作品近40幅)、焦尔焦内(Giorgione)、洛托(Totto)、皮翁博(Piombo)、韦罗内塞(Veronese)、廷托雷托(Tintoretto,旧译丁托列多)、帕尔马(Palma)、巴 萨诺父子(Bassano)等巴罗克巨匠之作,以及卡拉瓦乔、雷尼、卡拉奇兄弟、阿尔巴尼(Albani)、多梅尼基诺(Domeniehino)、科尔托纳(C rtona)等许多艺术家的佳作 。
  1700年,波旁家族继哈布斯堡王朝登上西班牙王位。法国路易十四之孙菲利普五世(1700—1746在位)在成为西班牙国王之后,带来为数众多的法国17、18世纪作品。除 古典大师克洛德·洛兰和尼古拉·普桑之处,还有里戈、拉尔吉利埃尔、朗克、旺·洛等肖像大家,以瓦托为代表的行乐图派,以及其他风景、神话、装饰等各类画家的作品 ,不断涌来。18世纪,还有不少意大利及法国画家到西班牙宫廷为菲利普五世、斐迪南六世(1746—1759在位)和查理三世(1759—1788在位)服务。于是,在皇室收藏中, 蒂耶波洛父子(Tiepolo)、阿米戈尼(Amigoni)、贾昆托(Giaquinto)、索利梅纳(Solimena)、巴托尼(Batoni)等人之作大增。甚至德国画家门格斯(Mengs)也以画 笔为查理三世效劳,画了许多肖像、宗教画和壁画。
  查理四世(1788—1808在位)统制下的西班牙虽因法国入侵而备尝艰辛,但仍有相当数量的艺术品为皇家购入。反抗拿破仑的持久而残酷的独立战争于1813—1814年结束 ,斐迪南七世继位,他成为普拉多的缔造者。
  在普拉多收藏中,最主要的部分毕竟是西班牙画派浩瀚的、具有世界意义的作品。从中世纪直至20世纪末的整个西班牙艺术发展史,可从普拉多的收藏得到完美的反映。 这一无与伦比的珍藏,体现西班牙绘画在思考、创作、感受、观察、绘制等各个方面的独特方式。
  在前几个世纪中尚湮没无闻的中世纪绘画,于20世纪进入了普拉多。从贝尔兰加的圣包德洛教堂和马德鲁埃洛的圣十字隐修院等处移来的精美罗曼壁画,到许多杰出哥特 祭坛画,反映了12至15世纪之闻伊比利亚半岛上独特的文化。众多佚名或知名的大师代表着罗曼式、线式哥特式或法兰西哥特式、14世纪潮流、国际哥特式或西班牙—佛兰德 斯风格——这是来自低地国家的表现程式与西班牙画派传统精神的融合。从费尔南多·加列戈(Fernando Gallego)至佩德罗·贝鲁格特(Pedro Berruguete)这一阶段,标 志着早期文艺复兴的到来。
  达·芬奇的艺术在亚涅斯·德·拉·阿尔梅迪亚(Yanez de la Almedia)的作品中得到反响。至于16世纪意大利的光辉,则反映在胡安·德·华内斯(Juan de Juanes )以及巴伦西亚派和托莱多派的创作中。这两派已转向样式主义;稍后的路易斯·德·莫拉莱斯(Luis de Morales )和埃尔·格雷科卓然不群的肖像及宗教作品,尤其揭示 了这一发展。普拉多拥有34幅精彩的埃尔·格雷科作品。与此同时,腓力二世的一些画师如桑切斯·科埃略(Sanchez Coello)、潘托 哈·德·拉·克鲁斯(Pantoja de la Cruz)等人,也都是观察敏锐、风格庄重的肖像高手。
  西班牙的巴罗克艺术,由塞维利亚派 、巴伦西亚派和马德里派的画家宣告。普拉多收藏他们作品的数量极为惊人:贝拉斯克斯50幅、苏尔瓦兰(Zurbaran,旧译苏巴朗) 22幅、里瓦尔塔(Ribalta)6幅、里韦拉(Ribera)50幅、卡诺(Cano)10幅、穆里略(Murillo)40幅、巴尔德斯·莱亚尔(Valdes Leal )6幅、卡雷尼奥·德·米兰达 (Carreno de Miranda )10幅、克劳迪奥·科埃略(Claudio Coello)10幅,以及其他诸如帕切科(Pacheco)、两位埃雷拉斯(Herreras)、安托利内斯(Antolinez)、塞 雷索(Cerezo)、埃斯卡兰特(Escalante)、佩雷达(Pereda)、阿雷利亚诺(Arellano)、范·德尔·阿曼(Van der Hamen )、桑切斯·科坦(Sanchez Cotan )、卡杜 乔(Carducho)、卡赫斯(Caxes)、卡斯特洛(Castelo )、马索(Mazo)、阿圭罗(Aguero)、里奇(Ricci)等艺术家的肖像画、历史画、宗教画、静物画、风景画和各 类装饰作品,数不胜数。这些画家为西班牙艺术动人心魄的“黄金世纪”做出了重大贡献。
  18世纪,由于波旁家族取代哈布斯堡王朝,致使一些画家把目光从未来转向过去。帕洛米诺(Palomino)、梅伦德斯(Melendez)以及另一些较为次要的画家即是如此。 然而,静物大师梅伦德斯和罗可可艺术代表帕雷特(Paret)的艺术所开创的舞台,由巴耶乌(Bayeu)、马埃利亚(Maella)、卡尼塞罗(Carnicero)、卡马龙(Camaron) 、卡列哈(Calleja)、卡斯蒂洛(Castilo)、阿吉雷(Aguirre)等人如同众星捧月般拥簇着弗朗西斯科·德·戈雅,演得有声有色。普拉多所藏戈雅的油画共140幅,素描 及版画作品尚不在此数之内。这些戈雅作品为欧洲绘画新的审美趣味开辟了道路,其影响长达一个多世纪。
  普拉多19世纪西班牙绘画收藏同样是丰富多彩:从宫廷肖像画师到浪漫派,从豪放、怪诞的戈雅琶细腻、忠实描绘历史的画家,以后又是西班牙的印象派和表现派,直至 当代诸多艺术运动的既是倡导者又是集大成者的帕勃洛·鲁伊斯·毕加索(Pablo Ruiz Picasso),他们都有许多作品在馆内陈列。
  普拉多收藏另外一些国家的作品,数量虽然不多,但质量却很高。在过去几个世纪中,由于政治上和艺术上的种种原因,荷兰和大不列颠王国的绘画对于西班牙皇室来说 ,收集颇为困难。尽管如此,普拉多毕竟还能展出荷兰画派的伦勃朗、泰尔·博尔赫(Ter Borch )、凡·戈伊恩(Van Goyen)以及从事各种题材的荷兰小画派的作品,英国 画派的盖恩斯伯勒(Gainsborough,旧译庚斯博罗)、雷诺兹、罗姆尼(Romney)、劳伦斯(Lawrence)以及其他著名画家的作品。至于德国画派,虽然气质迥异,但是普拉 多尚能以拥有丢勒、巴尔东·格林(Baldung Grien )、克拉纳赫(Cranach )、埃尔沙伊默(Elscheimer)、门格斯(Mengs)等名家的手迹自豪。门格斯的作品在普拉多尤 其丰富。
  为把普拉多办得更富于教育意义、更有观赏价值,20世纪以来对各类现代作品的收集所作的努力是惊人的,虽然其成效尚不能与过去的收藏相提并论,但是,尽力克服经 济上的困难而使普拉多成为尽可能包罗无遗而又均衡的博物馆的意图是显而易见的。正因为如此,普拉多过去曾是而且将来仍是一切美术爱好者之家。过去,普拉多曾帮助许 多各种倾向的现代艺术家从蒂齐亚诺、埃尔·格雷科、委拉斯凯兹、穆里略、鲁本斯、戈雅等大师在作品中学到许多东西;将来,它仍是各色人等进行观摩学习或品味享受的 辉煌璀璨的长廊。普拉多的稀世珍藏以及由此形成浓厚的文化氛围,布满它的各个展厅,无论是谁,都会在这里得到收益和陶醉。